嗚嗚嗚,又是這種聲音,已經(jīng)聽見過十幾次了,這到底是誰在哭,搞得我半夜睡不著覺,我的大腦在思考著,拍拍床沿,聽見有人回應(yīng),原來是葉子聰,我低聲問他:“子聰,你有沒有聽見有人在哭啊?”子聰回答說:“有啊,都哭了好幾個晚上了,搞得我想睡也睡不著,煩死了。”“是啊,真不知道是誰那么無恥,大半夜在那哭。”子聰玩笑著說:“聽學(xué)長們說學(xué)校以前是一座墓地,
每當(dāng)半夜,那些死去的鬼魂就會爬出來哭,尤其是那些夭折了的孩子,每當(dāng)月圓之時,月亮變紅之際,那些鬼魂就會哭得異常凄涼。”我聽后有些害怕,就把頭埋到被子下去。但子聰卻好像非常來勁,還想要再講一些給我聽。我有點生氣了,大罵了一句;死一邊去,誰要聽你講鬼故事啊。子聰好像也覺察到我生氣了,就不再講下去。他郁悶地從床上爬起來去上廁所,誰知他一進(jìn)廁所,就大叫了一聲,緊接著他慌慌張張地從廁所里跑了出來。我關(guān)切地詢問;子聰,你怎么了,沒事吧,子聰。他沒有回答,但我能感覺到他好像在發(fā)抖。我慢慢爬下床去,想去看看他,誰知這時候那該死宿管來了。我想他應(yīng)該是被剛才的叫聲驚過來的,他一來準(zhǔn)沒好事,果不其然。他大聲呵斥;你媽的,大半夜的不睡覺,叫什么叫,剛才誰叫的,快給我起來。我用手指了指子聰,說了一句;是他。
“聽見沒有,快給我起床,說你呢。”誰知道子聰理都不理宿管,只是不停的發(fā)抖,嘴里還不停地反復(fù)地念叨著四個字。宿管把耳朵貼近一聽,聽清了那四個字“廁所水槽”。宿管立刻沖進(jìn)廁所仔細(xì)地巡視了一遍,出來說:“根本什么都沒有嘛。好了,好了,以后別再叫了,現(xiàn)在不早了,快睡吧,我也不追究了。”說完他也便走了出去,我也重新躺回床上睡覺,但怎么也睡不著,我輕聲問子聰:“你到底看到什么了,為什么會這樣子。”子聰沒有回答,仍然在那發(fā)抖。但我的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和好奇,終于我的好奇心促使著我去一探究竟。我躡手躡腳的走下床去,輕輕地走過陽臺,往外面看了一眼,不禁打了個寒顫,月亮居然是血紅色的。走進(jìn)廁所,往水槽里一看,里面居然裝著滿滿一水槽的血,還散發(fā)出一種令人作嘔的腥味,讓人更加懼怕的是血中還浸泡著一個通體血紅的嬰兒。此時的我喉嚨里好像卡著什么東西,想喊都喊不出來,雙腿也好像變的十分沉重,無法移動,就在此時那凄涼的哭聲又響了起來,而且更加的凄慘,聲音也更響了。我嚇的跳了起來,這一跳居然跳回了床上,此時我沒有驚訝我的牛逼,趕忙鉆進(jìn)被子里,不敢出聲。
漸漸的,那哭聲消失了,天也漸漸亮了起來,此時的恐懼也消散不少。